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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秩华章•我与南师的故事丨续接在脱贫攻坚路上的母校情缘
原创 南宁师范大学 南宁师范大学2025-12-29
这位校友他说,回首过往,我与母校的情缘历久弥新,香醇绵长。难忘南宁民师,感恩母校。


1979年,18岁的我从边境乡村考入南宁民族师范学校,成为一名中师学生,此后我身上便深深留下学校的印记。从1981年毕业后开始参加工作,到2021年退休,40年间,我从一名附中教师,历经共青团专职干部、地方党委班子成员、电视台与报社负责人、驻村扶贫工作队员等角色转换,最后定格在记者、学者的位置上退休。我的人生有过失落甚至昏暗,但也有过值得自豪的点点滴滴。回顾起来,于公于私都无愧无憾!


▲1981年,作者(二排左三)所在班级毕业合影


我与母校的缘分从一开始便注定难解难分。几十年来,我以自己是母校的学子而自豪,从不避讳自己曾是一名中师生。我虽工作变动频繁,但与母校的联系从未中断。

记得毕业后第二年,门传真书记就利用寒假到我工作的大新县那岭公社开展校友回访及社会调查活动,我陪同门书记翻山越岭走村串户,让门书记第一次体察到壮族山村的落后状况,同时也见识了壮族群众诚挚热情的待客之道。据悉,门书记后来就此写成的调查报告还获得了广西壮族自治区有关部门的好评。

1985年,我到南宁地区团委主持工作后,又主动与门传真书记联系洽谈校地共青团合作事宜,两人一拍即合,促成南宁地区团委与南宁民师团委建立起友好的团委关系,双方合作实施的第一项内容就是联手在南宁民师专项开展针对南宁地区乡镇中心小学少先队辅导员以上的业务培训。也正是在那年,南宁民师组建起了第一支由中师同学组成的少先队仪仗队,少先队业务培训也开始走进中师课堂。

时过境迁,后来南宁民师变成了广西师范学院初等教育学院,接着又换成南宁师范大学初等教育学院。母校的称谓一变再变,但我与母校的情缘始终不变。


▲2009年,作者(站立鼓掌者)与南宁民师1979级三、四班同学入学30周年师生恳谈会


由于我在校时就是一个比较活跃的学生干部,总是乐于为同学服务,后来的1979级同学聚会也常常由我发起张罗。纪念入学10周年、20周年、30周年,逢十都聚会,我持续乐此不疲地为同学们效力。其中2009年举行的纪念入学30周年聚会活动最为出彩,同学们欢聚在已变身为广西师范学院初等教育学院的母校,参观校园,追忆青春往事,与当年的任课教师座谈,共叙师生情谊,共话人生感慨,情深意切,难舍难分。特别是已退休定居广东佛山的原1979级3班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周应斌先生,专程携师母一道赶来参加我们的同学聚会,并带来一幅由他题字、师母作画的书画作品赠予我们1979级同学,感人备至。

当我在聚会现场代表同学们接受周应斌老师和师母这份情深意重的礼物并大声念出他的题词“同学情深,相伴一生”时,在场全体同学刷刷起立报以热烈掌声。周应斌老师的寄语,如今已成为我们1979级同学共情共鸣的座右铭。

时光飞逝,转眼我们1979级的同学很快就年过半百了。人到了这份上,要么已经功成名就,享受荣光,要么就四平八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此时大多人更多考虑的是如何平稳退休。可我却有另类的想法,我想回到乡村,回归乡土生活,同时也想为改变落后山村做点有益的事。

于是,我在54岁那年主动要求参加驻村扶贫工作队,到天等县进结镇天南村包村扶贫,一驻扎就是5年。组织部门本来规定各单位派出驻村扶贫工作队队员的年龄要求是50岁以下,我属于特例获批的极少个“高龄”驻村工作队员之一。刚驻村时,脱贫攻坚号角还未吹响,只是开展常规帮扶及贫困精准识别。

天等县进结镇天南村是个典型的石漠化山村,壮劳力多数外出务工,留守儿童问题较为突出

2016年脱贫攻坚战打响后,我相当于在第一线负责组织实施“阵地战”,直至帮助所驻的贫困村成功实现脱贫摘帽。而这其中,我最突出的工作亮点就是通过引来母校帮助实施教育帮扶与关爱留守儿童公益项目,以实际行动贯彻落实“用教育阻断贫困代际传递”的扶贫新理念。我也因此延续了与母校的情缘。

起因是,我所驻村帮扶的天南村是一个典型的深度贫困村,人多地少,资源匮乏,一半的村民需要常年外出务工忙生计,村里留守儿童占比高达90%。鉴于此,2018年5月,我建议我所在的左江日报社在天南村成立关爱留守儿童工作站,我自荐担任站长,并以此为平台链接社会资源协力为天南村的留守儿童提供关爱服务。工作站成立后,我首先链接的就是我的母校——广西师范学院初等教育学院。我直接打电话联系时任广西师范学院初等教育学院党委副书记柳耀昌老师,请求母校援助我驻村的脱贫攻坚工作。


▲2018年,作者与时任左江日报社社长郑孟阳(右)共同为关爱留守儿童工作站成立揭牌


柳副书记当即慷慨答应,并商定每年暑假由母校派出大学生“三下乡”教育关爱服务团到天南村开展关爱陪伴留守儿童服务活动。当年暑假,母校即派出大学生“三下乡”教育关爱服务团一行18人前来天南村开展留守儿童状况调查、困境儿童个案干预等服务实践活动。活动虽然只开展了短短5天,但学弟学妹们的表现着实令人惊喜,他们的倾心付出,让天南村的留守儿童第一次过上了有温暖、有彩色的暑期,引得村民连连称赞。

活动期间碰巧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李希率广东省考察团前来天南村考察脱贫攻坚进展情况,我参与接待李书记入户访谈特困户,当来到我的帮扶户时,发现隔壁家屋里有几个学生模样的青年人正在与一群孩子玩游戏,李书记便好奇问这是啥情况?我赶忙告诉他那是广西师范学院的大学生志愿者这几天专门来村里开展“三下乡”关爱陪伴留守儿童活动,他微笑说,这很好嘛,大学生以青春行动助力脱贫攻坚,值得表扬,值得点赞。


▲2018年,作者与首次前来天南村开展关爱留守儿童志愿服务活动的初教院学弟学妹合影留念


2019年,广西师范学院已更名为南宁师范大学,而脱贫攻坚也进入了决胜年。决胜的指标,除了必须实现“两不愁三保障”(即不愁吃、不愁穿,义务教育、基本医疗、住房安全有保障),还需确保教育帮扶和兜底政策的全面落实到位,包括确保学龄儿童零辍学率,确保校园无欺凌、无伤害事件发生,确保困境儿童及事实无人抚养儿童及时获得救助保障,等等。又是一年暑期,我又联系母校派大学生“三下乡”教育关爱服务团到天南村,让母校接力继续为天南村的脱贫攻坚奉献爱心与智慧。

围绕决胜脱贫攻坚,“三下乡”的学弟学妹们到天南村后就直接参与了村里正在开展的“控辍保学”专项行动、暑期学生安全专项教育活动,以及困境儿童和事实无人抚养儿童识别认定工作等。学弟学妹们几乎每天都要分组徒步爬山入屯串户,顶着酷暑深入贫困户开展调查工作,并与留守儿童互动交流,耐心指导留守儿童做作业、学习安全知识,虽又苦又累,却毫无怨言,展现着新时代大学生服务群众服务社会的大爱情怀和良好精神风貌。

次年,天南村如期摘掉贫困帽子,实现整村脱贫,我也结束了驻村扶贫的日子。可以说,天南村能打赢脱贫攻坚战,母校功不可没。而我之所以能圆满完成历时5年多的驻村扶贫任务,同样也有赖于母校的鼎力相助。

打赢脱贫攻坚战之后,农村紧接着就迈入巩固脱贫攻坚成果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的新征程。我虽不再驻村,但依旧心念天南村的发展变化,尤其是天南村留守儿童的成长。


▲2021年,作者(前排左五)与初教院“三下乡”志愿服务团成员在天南小学校门前合影


2020年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暑期活动暂停。2021年8月我将到龄退休,退休前我还是想再为天南村的留守儿童做一件好事。于是,7月份我再约请母校安排大学生“三下乡”志愿者到天南陪伴留守儿童,我也以学长的身份加入其中,并大力宣讲了新修订实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2022年、2023年,我继续陪同母校大学生暑期“三下乡”志愿服务团队到天南村开展“推普助力乡村振兴”社会实践活动,将与母校的情缘延续至乡村振兴过程。

从2018年开始,至2023年,除了2020年受疫情影响而不能成行,母校大学生暑期“三下乡”志愿服务团队已经连续5年到我所挂点帮扶的天南村开展关爱陪伴留守儿童、助力脱贫攻坚、助力乡村振兴社会实践活动,累计受益留守儿童570人次。师弟师妹们的接力义举,持续多年为天南村留守儿童带来了梦想、欢乐与启迪,给天南村传导了新生活、新风尚、新气象,使天南村群众增添了摆脱贫困向往美好生活的内生动力。母校的行动,同样也受到中国青年报、左江日报等主流媒体的关注,连续几年都被予以宣传报道,受到团中央等国家有关部门的表扬。

回首过往,我与母校的情缘历久弥新,香醇绵长。这不仅是因为母校是我梦开始的地方,还因为基于心系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的缘故使这份情缘愈加发酵浓重。难忘南宁民师,感恩母校。


▲2023年,作者(右七)与初教院暑期“推普助力乡村振兴”志愿服务团成员在天南村合影






作者简介:黄东日,就读于原南宁民族师范学校1979级。毕业后担任过教师和学校、公社、县、地区、自治区团委专职团干,1995年以后转任南宁地区左江沿边经济区指导协调委员会宣传部长、凭祥电视台台长、凭祥市委副书记、南宁日报社(后更名为左江日报社)社长等职位。






[通讯员:陈家慧]
[指导教师:甘友桓]
[责任编辑:NORMAL_USERAPS5W]
这位校友他说,回首过往,我与母校的情缘历久弥新,香醇绵长。难忘南宁民师,感恩母校。